春柳笑着捏了捏孟初雪的手,
“你能听见我哼哼呀,我怕你会嘲笑我,虽然自从你进了陆家大宅,就装作一副贪恋财势,贪图享受的模样,但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你很固执,也很坚强倔强,自从当时你听我说,是你家里人把你卖了当通房丫头,你那看起来真是不可思议的表情,我就知道你是被骗来的,但是你并没有寻死觅活,也不想阿谀奉承。我知道你与众不同。”
“你过着自己的惬意生活,坦然地接受生活地赠与,不管是好还是不好毛呢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,我要是跟你一样活得通透就好了,那我就不至于这么弱了。”
“你太可爱了,春柳。”
孟初雪也捏了一下春柳的手,
“听你这么说我很高兴,我还怕你不愿意跟着我吃苦受罪呢。”
春柳摇摇头,
“这才哪到哪儿呀,怎么跟着你就一定是吃苦受累呢,在陆家大宅里倒是锦衣玉食,可伺候人的差事哪里那么好干哟……”
陆府里哪天都有被罚戒的下人,哪个月都有新买进来的,也有被送走的,可送走的不是送到别苑里,就是被转手卖掉了,陆夫人再脾气好,可也是陆府的女主人,要是心太软了,还不被人欺负了去?我也只有跟着你的一个多月,心里是踏实的。”
“所以,我很高兴你能把我带出家门,孟姑娘。我更感激你能把我从泥水里救出来。从今天起,春柳这条贱命就是孟姑娘的了,孟姑娘让我干什么,春柳就干什么,吃苦受累咱不怕。”
孟初雪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春柳的头,
“怎么自己就是贱命了,要拿自己当人,不管在哪儿,咱俩也是一样的人,身份不分什么高低贵贱。”
但春柳硬是倔上了,“这怎么能身份一样呢?我呢,本来就是陆夫人派给你的丫鬟,而且我又是心甘情愿跟着孟姑娘走的,不管孟姑娘以后怎么样,我都是你的丫鬟,我说自己贱命就是贱命。”
“我知道孟姑娘不在乎这些,但人总是要分尊卑的,既然我已经下定决心要跟着你,我自然会把孟姑娘当主人。以后,我一定要好好听你的话,决不违背你的心意。”
“哎!”
孟初雪叹了口气,在这个时代,尊卑观念真是深入人心。春柳已经在府里待了很长时间了。能够用“我”和她说话,已经是因为自己是被买来的通房丫鬟的原因了。
“春柳,是这样,既然咱们离开了陆府,那就是已经摆脱了陆府,跟陆府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。现在咱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没必要分那么清楚,一起活下去,才是正事。”
“既然你已经决定跟我走了,我们不如姐妹相称吧?咱俩以后就是亲人了,更要相依为命,互相帮助,你愿意吗?”
孟初雪开口问道,春柳很久都没有回复。
“你这是?不愿意吗?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。你就先把我当作你的姐姐好了。以后,无论你想去哪里,一切都取决于你。我不会干涉。什么主人丫鬟的,就别提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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