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笺蓦和霍尔回来的时候,苏倾颜盯着棋盘失神,不知道在想什么,顾流溯拿着手机在上网。
顾流溯见他们回来,收了手机站起来,“要不要留下来吃晚饭?”
“不了,夜氏还有些事,我要回去处理。”工地上出现尸体的事他还没有处理完。
“我送你们。”
夜笺蓦看了眼苏倾颜,发现她已经站在一边等着他了。
“希望有机会还可以和苏小姐切磋。”霍尔有些不舍地看着苏倾颜,“苏小姐刚才提到的围棋,以后可以教我么?”
苏倾颜有些吃惊,没想到他会对中国的棋类有这么浓的兴趣,她笑了笑,“当然可以,我很荣幸。”
虽然她感觉到霍尔对她的试探,但没有什么恶意,而且他还是一个很有礼的绅士,又是长者,她没有理由拒绝。
顾流溯送他们离开后,回到大厅,看见霍尔还在研究刚才那盘棋局,他走过去坐在霍尔的对面,“霍尔叔叔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你是说人,还是说棋?”霍尔微微抬头,视线从棋盘转移到顾流溯脸上,嘴角带着标准的微笑。
“人和棋都有。”
“这盘棋很难,我暂时找不到出路,至于人,”霍尔顿了一下,嘴角的笑变得有些意味不明,“对我来说,她只是一个棋艺还不错的孩子。”
顾流溯一愣,看着霍尔一时间反应不过来,他的话里是不是有什么含义?他的表情为什么有些隐晦?
“霍尔叔叔……”
“小溯,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,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的,可能是有人特意安排好的,所以不要轻信任何事,就算是自己找到的答案都有可能是错的。”
“我不明白霍尔叔叔话里的意思,”顾流溯看着他,神色认真,“如果连自己找到的答案、亲眼看到的事都不能相信,我还能相信什么?”
“哲学上说,透过现象看到本质。”
“霍尔叔叔的意思是苏倾颜……”顾流溯皱着眉。
“我只是觉得那孩子,”霍尔打断他的话,看着棋盘,唇角的笑不变,“棋艺比你们都好,和她一起下棋更有挑战。”
顾流溯紧锁的眉头没有松开,总感觉哪里不对,霍尔叔叔的后半句应该不是这个,他原本要说什么,为什么最后又变成了无关痛痒的话?霍尔叔叔是不是隐瞒了他什么?
霍尔看着已经被逼入绝境的黑棋,他总有一种感觉,黑棋可以置之死地而后生,只是这一步怎么走,他不知道。
忽然,顾流溯一只手横到霍尔面前,霍尔笑着看他怎么走出困境。顾流溯拿着一枚黑棋,按着刚才苏倾颜的走法,落子,毫无悬念,黑棋走出了困境。
霍尔看着情势大转的局面,无声地笑了笑,“她真是厉害。”
顾流溯又走了步红棋,黑棋再次被困住,“她说,这次她也无计可施。”
“是么?”霍尔小声呢喃,双手交叉撑着下巴,失神地看着棋盘。
顾流溯见状,没有打扰他,悄无声息地离开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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