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学校挺好的吧?”
“挺好的。”
“食堂饭怎么样啊?课听得懂吗?和同学处的咋样?”
“都挺好的,跟初中区别不大啦,放心吧。”
“有空的时候多给家打电话,有啥事儿跟妈说,啊。”
“知道啦,我要回宿舍洗漱了,先挂了,晚安。”
“行行,好好休息,晚安。”
祝晗挂上一楼安置的公共电话,一步迈两阶地跑回宿舍。她家是单亲,从小母女俩相依为命,从初中的一周回一次家到高中的一个月回一次家,母亲难免感到寂寞,于是祝晗决定以后每天都给妈妈打个电话。
只不过,一结束通话心里就酸酸的,有些想家的情绪要汹涌而至。她想起军训期间好几个舍友都在被窝哭着打电话说想回家,可是母亲的依赖不允许她有一秒的软弱,于是她深吸一口气,再呼出去,强迫自己回忆白天的上课内容。
结果大脑替她作了选择。
“班长,我好喜欢你说话时的样子。我很好相处的,你慢慢就习惯了。”
那之后方程再没有说过什么引人误会的话,每天依然上蹿下跳,阳光灿烂地和每个人打招呼,祝晗有时因为他不守纪律十分头疼,有时又被他的笑容所感染,最糟糕的是,她开始在心里评价起他的相貌。
方程并非是什么帅哥,不开口的时候扔进人堆里挑不出来的。祝晗莫名想起骆驼祥子,“使他可爱的是他脸上的神采”,笑起来的时候嘴巴咧得很开,眼角有笑纹。
他是单眼皮,皮肤很白,身材有些单薄,就算站得很近也不会给人压迫感……
哎呀想这些干什么!祝晗呀祝晗,你也太容易动摇了吧,这不像你啊!
这样心理斗争的第二天,方程又叫了祝晗说有事商量,还是晚自习下课,路灯朦胧,月亮羞涩,祝晗心里小人打架:是,不是,是,不是……
结果方程来了一句:“班长,我觉得苏雪语最近有点奇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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