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歌厅的次数多了。白小剑对小姐却越来越挑剔,到了最后,他不再找人了。每次唱歌只有我们三个在玩。我们三个一起玩筛盅,或者别的游戏。
白小剑也不爱唱歌。基本上就是我唱歌,他俩在旁边玩游戏。
小婉因为长相和气质太清纯的缘故,就算紧挨我坐着,我也一直保持着尊重,除了偶尔唱歌唱嗨了的时候,会偷偷抱一抱她的小腰,拉拉她的小手,或者盯着她的脸看看有没有变红,别的动作一概没有。有时候,我觉得我们似乎更像同事,或者好朋友,或者恋人。
那其实我们就没有必要非来歌厅玩了,说实话。
果然,很快小婉就开始约我们去酒吧。
小婉是郑州旅游学校毕业的,刚毕业分配到索菲亚酒店做过客房领班。后来,在酒店里认识了一个浙江温州做生意的小伙子,两个人开始谈恋爱,到谈婚论嫁的时候,对方父母却不同意。说门不当户不对。
小婉家是许昌乡下的,父亲是村里的大厨。母亲是高中毕业,当年高考意外落榜后,一直有些失魂落魄的,抑郁或者间歇性的精神分裂,最后嫁给了她父亲。在小婉五岁的时候,她的母亲还是上吊自杀了。小婉是她姑姑一手带大了。
小婉家里很穷。南方的小伙子家境优裕,有规模很大的家族企业。对方父母根本不同意小婉嫁过去,甚至连见面都拒绝了。并且,立马把小伙子召回了南方,不让他再呆在郑州做生意。
然后,小婉就有些自暴自弃。从酒店辞职后,开始天天去泡酒吧。钱花光了以后,最后沦落到歌厅陪唱。
我们开始频繁出没迪厅和酒吧。
那时候,公司刚换了一个前台叫悦悦,是个从广州回来的小女孩,性格长相都很不错。她是广州某专科学校毕业的,英语专业,口语很好。前台属于外包公司员工,不算公司正式员工。
悦悦后来告诉过我,她是因为失恋才离开的广州,他读博士的男朋友劈腿了,一气之下,她回了家乡。
她在公司旁边租的房子,一个人下班了也很无聊,经常呆到很晚才回去。我跟她认识,是因为公司有个部门的一个女员工比较剽悍,有一天傍晚,不知因为什么当着很多人的面把她吵了一顿,小姑娘气得一个人在前台抹眼泪。我正好路过,我最看不得女人哭了,于是我赶紧过去安慰她。
那就好了,晚上我们就不会三缺一。两男两女出去玩,才是标配。
小婉有时候有些傻乎乎的,白小剑的智商很高。他们俩玩筛盅,经常白小剑会突然伸手一指舞台,看!
小婉就会傻乎乎的去看,然后,她的筛盅就被偷偷掀开了。关键每次都是这样,小婉从来也发现不了,总是输,自己也觉得好奇怪。
我跟悦悦在旁边看着,一次又一次笑茬了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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