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世宣,我给你讲个故事听不听?”李昭明开口问道。
“听”
我是一个山里的孩子,小的时候有个很幸福的家庭,父亲每天劳作,母亲贤淑持家。
突然有一天父亲死了,紧接着母亲便疯了。当时我不懂是什么是难过,就只知道哭。
我和姐姐跟着奶奶生活,她比我大三岁,那段时间里她会偷偷带我回到老家宅子反锁大门一起哭。
我问她:“李璐,我想爸爸的,你哭什么?”
她就跟我说:“因为奶奶偏心,还有我是你姐,别叫我名字!”
我不想叫她姐,她比我懂事的多,我怕她会更难过。
当时家里穷那种酥油炸的饼干是我们唯一的零食,每次奶奶分饼干的时候,我总比李璐多一倍。分完后我会偷偷给她两块,但还是要保持比她多。这不是心虚,也不是心疼她,我说这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她差点没把我打死。
有一次周末我正写着作业,突然被她拉着跑回老家宅子,我知道咱们又要开始哭了。可我当时没有想爸爸,哭不出来。她就独自一个人在那哭,没完没了的哭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这两天奶奶又没分饼干,你哭什么?”我好奇的问她。
“我也想爸爸了。”她说。
随后又跟我说今天是她生日。
没有蛋糕,没有礼物,甚至没有生日快乐,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周末。
等她哭累了就拉着我回了奶奶家,还不忘叮嘱我继续把作业写完。
等我写完作业,我去厨房尝试了人生第一次做饭,煮了碗清汤面条打了个鸡蛋,然后端给她。
我说:“姐,生日快乐。给你做了碗面,至于礼物,下次奶奶分饼干我的全都给你。”
她似乎被我一声姐惊住了,忘了伸手端碗。
我就把面和筷子放在她面前潇洒的往回走,觉得自己当时真帅。
初三毕业她辍学了。
她成绩比我好,虽然家里没啥钱,但是奶奶还是希望咱们两个都能上完学,所以下了毒手差点打断她的腿。
她一滴眼泪没掉,我却被吓哭了。
给她擦拭伤胳膊上的伤我问她疼吗,她竟然还笑,嘴巴都肿成那样了还笑!我没敢去擦她脸上的伤,我怕她疼,我会心更疼。她说她要走了,要去南方打工,以后挣钱给我花给我买很多很多酥油饼干吃,我高兴极了。
可如今我再没见过她,再回老家宅子哭的时候就只有我一个人了。
后来大了也就很少回去哭。
可是她想哭的时候会躲在哪里呢?如果见到她我一定骂死她,都说长姐如母,爸爸走了,母亲不认得我,她也不要我了。
上高中的时候认识一个女孩,当时有两个小混混欺负她,我举手之劳帮忙教训了一下对方,并没有想着什么英雄救美的戏码,可是我还是喜欢上了她,第一次喜欢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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