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上被划破的地方轻微刺痛,苏未吟眸色骤冷。
眨眼的瞬间,手动了。
刚苏醒的身体确实虚弱无力,但当下这个距离,出其不意加上刻在骨子里的手法技巧,足够了。
左手如电探出,精准扣住哈图姮持刀的手腕关节处,拇指用力一按,脸顺着刀锋压来的方向顺势一偏,以毫厘之差错开锋刃。
哈图姮猝不及防,手腕传来酸麻刺痛,握刀的手不由自主的一松。
刹那惊讶后,她迅速做出反应,左肘挡开苏未吟追向短刀的手,右手击向对方肋下。
苏未吟拧身避开肘击,迅速变招,改退为进。
眨眼间,手上已过两招,哈图姮瞅准机会,去抓下落的刀。
眼看就要握住刀柄,身前忽然伸来一只手,并在顷刻间变掌为拳。
这个距离,最容易被攻击的是肚子。
哈图姮心下一紧,没有任何犹豫的放弃夺刀,抽身准备退开。
刀柄擦着哈图姮收回的指尖,落到苏未吟手里。
苏未吟持刀顺势向上一抹一旋,没给她后退的机会,寒光流转,刀锋已贴在哈图姮颈侧。
眨眼之间攻守已换,两人一坐一立,一仰首一微俯,于帐中无声对峙。
中原秋夜里皎皎凝霜的寒月,撞上北地日落时焚尽天际的火云,前者光华内敛而冷锐不减,后者灼烈逼人,带着不加掩饰的滚烫野性。
月华与炽云,寒霜与烈焰,在交汇的目光里轰然相撞,气势相轧,互不相让。
自帐顶天窗倾泻而下的光柱中,浮动的微尘如同洒金,哈图姮倾身凑近苏未吟,脸上丝毫没有受制于人的慌乱,甚至还有些得意。
“抓了我也没用,你出不去的。你注定要成为阿逐的祭品,先活祭,再死祭,到了地狱,也得永世受他的奴役。”
苏未吟轻轻扯动嘴角,笑了。
“费心费力的救治,单独安置在小帐,晚上还燃了炭火,你们胡人都是这么对待祭品的?”
太久没说话,她嗓音沙哑。
说完,又拍了拍身下的兽皮绒毯。
跟中原的锦缎床褥比起来肯定是糙的,但是比北地常见的兽皮垫柔软多了。
她这‘祭品’的待遇,可真不错。
握刀的手几不可察的轻颤,苏未吟眸光一凛,手中短刀半旋一圈,手腕发力笔直射出,将其精准钉入门边支撑的木头柱子。
刀飞出去的时候贴近哈图姮脸侧,迅疾生风,发丝微动。
哈图姮惊诧挑眉,“你不挟持我?”
“不是你说的吗?抓了你也没用。”
苏未吟面色淡然,看起来游刃有余,实际收进被子下的手抖得按都按不住,后背更是虚汗淋漓。
不是她不想拿着刀挟持哈图姮,而是身体太虚,已经后继无力,甚至快要握不住了。
与其力竭露怯,不如拼着最后一点力气虚张声势一把。
她往后挪了些,空出床边的位置,“怀孕很辛苦吧,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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