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这么傻,不知道躲一下么?”刚还高兴捡到一颗宝珠的玄鱼,爬起来看到妹妹受伤的左手掌,殷红的血液汩汩流出,沿着手指,滴落到地上,散入雨水当中。
“我也没想到这东西力气这么大,不曾相过还能伤到人。”玄英有些不以为意,这种妖怪一般的存在,似乎也不是那么难对付。
生气的玄鱼带着妹妹,冒着风雨抛下柴火,赶回家里,准备让父母带她去看看郎中。但走到半路,就云销雨霁,瓢泼大雨,削骨狂风,蔽日黑云就消失得无影无踪,阳光照在玄鱼湿漉漉的身上,让玄鱼一阵气闷,气得直咬牙,心理暗骂,造孽啊。
玄英的受伤,也让家里一阵鸡飞狗跳,母亲赶紧带着玄英去八大爷家看看去,好在没什么大问题。等母亲回过神来,对着两人就是一顿竹笋炒肉:“叫你们在外面瞎玩,叫你们不着家,叫你们逞英雄,你们怎么不死在外面……”
母亲边打,边骂,打着骂着,眼泪不禁留了下来,声音变得哽噎起来,竹条也不在落下,一屁股坐在地上,嘴里断断续续的嘟囔着:“你们要是有个好歹,我可怎么办……”
玄鱼是生活的现实世界,孩子都是孕育中心胚胎培养器中统一孕育的,每个人都是在出生区的育婴室中成长,然后小学、中学、大学都,都是在电子导师和看护员的陪同下成长的,并不像这游戏世界,婴儿来自于母亲的分娩,也从未体验过这种家庭为主的,高度倾斜关怀和期望的日子。
一时间心中感到五味陈杂,学着玄英的样子,佝偻脖子,低着头,跪在地上。
小孩子似乎都恢复得很快,玄英恢复得更快,没过几天,就完全恢复了。这本是好事,但村里渐渐流传的话,让人实在是高兴不起来。
“就是他们,经常去庙前抓甲鱼,然后招惹了甲鱼的报复。”
“就是他们家,吃庙前有了灵性的甲鱼,城隍都发努了,香坛都碎了,不让我们拜了,恶了城隍,以后要是求风求雨求平安可怎么办啊。”
“听说村里的老六,因为没有了城隍的庇护,在山里被妖怪抓走了,前几天进山后,再也没回来过。纳,听说是他们杀了城隍的灵兽,导致我们受牵连了。”
……
这些捕风捉影的事,不知道从哪里流传了出来,越演越烈,玄鱼和妹妹出门,村里人都是指指点点,就连父母出门,也有很多人指指点点。只有爷爷奶奶去外面,声音才稍小一些。
这种风言风语,村里人就父亲的几个兄弟间还有些来往。但村里生活,很多时候都是互相帮忙的,今天你家抢收,总要找几个人帮忙,要不稻子都要在地里发芽;明天你家搭个牛棚,得找五邻六舍帮帮忙;家里打个桌椅家具,得找村里的木匠;田地里灌水防水,都得和村里各家打好招呼。
玄风一家,和村里隐隐划出了一条线,这让他忧心忡忡,日常劳作、生活都受到了很大的阻力和困难。晚上和妻子孟雪在屋里难免有些长吁短叹,对未来充满了迷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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